特莉丝塔·塞勒林¶
花开靡丽,却看荆丛棘密。神明林立,仍有枯骨遍地。
我曾旧卷续作新笔,为何不见春回之契?
又将理想凡世间寻毕,为何只见满眼凋敝?
基本信息¶
姓名:特莉丝塔·塞勒林(Telysta Saeleryn)
社会身份:塞勒林大公爵、王国辅政、王国储君
性别:女
归属:塞勒林家族(Saeleryn)
外貌特征:
- 红色的瞳孔,中心有如同红龙一般的金色。
- 血红长发,优雅而复杂的编织发。
性格:
- 温柔平和。但为了在王公、民众面前维持自己的威严,她会刻意表现出疏离与严苛的形象。显得“外冷内热”。
- 富有同理心。即使身为王国的大贵族,她依然会对普通民众遭遇感到触动,并私下流露出对平民们的善意。
- 理智的囚徒。特莉丝塔不够坚定,在抉择时因顾虑太多、流言太重而摇摆不定。她的犹豫并非软弱,而是源于责任感,她太害怕一个错误会让千万人受难。
- 矛盾的悲悯。事系王国利益时,她总显得冷酷而无情。她只是让泪水在心底结冰,只当尘埃落定,才敢正视冰层下的自己。
- 求知与好奇。特莉丝塔天性便有好奇与好学的种子,她的求知欲如此充足,哪怕那些微不足道领域中的人才与文化也能让她偏爱。
思想与立场¶
- 王国改革。贵族盘踞边疆,王廷久病成危,王国已陷泥淖,若再不施以援救之手,这一艘危船恐将四分五裂。
“东方领地的思想家与商旅捎来见闻与喜讯,王国的生气,仿佛从帝政的腐尸与贵族共治的病体中发芽。”
“龙誓的久远,使人忘记塞勒林的来途,庸人的聒噪,令人忘却旧日帝国的覆辙。但特莉丝塔不会忽视。”
- 体恤平民,个人性格与经历使其对于平民的创造与生活展现出相当的关心。人民在她所拥有的土地之上创造着财富与税收,一个受到爱戴的君主自然也要体恤她的臣民。
“诛杀暴君,承接先嗣。塞勒林家的王权从来众心所塑,而非自血中生,自然应海川异域同冠,王国万民并脉。那些喧嚣于边疆的质疑,大多只是生于无知的稗草。”
——特莉丝塔
内心与偏好¶
古籍与传记¶
特莉丝塔有着博闻强识的天赋,翻阅古籍、拜读先王与英雄的传记是她最大的喜好。她会用学者般娟秀的字体将古老的文献誊入自己的札记中,或是仅仅记录下喜爱或是感触的只言片语。每当她读到王国旧事而陷入思考时,常轻声自语:“若是母亲,会怎么做?”
她的札记中,有一卷只为自己与妹妹而备。她常在闲隙中落笔撰写二人的传记,记录并回望过去的经历和决定。
求知的累赘¶
她的求知欲已经是一种优雅的疾病,任何领域的智慧与才华都会吸引着她。她对知识的渴望并非出于野心,而是为了理解,仿佛唯有理解,才能证明自己尚能掌控那有限的个人世界。 只不过,这份热忱也最终成为她的负担,作为人族,她的精力与生命,终究还是有限的。更何况,求知并不带来安宁,越是接近真理的轮廓,她越能看见人心的灰烬。
畏寒的身体¶
塞勒林家族的诅咒至她一代仍没有退去。她讨厌寒风,因为诅咒,她的皮肤长期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袭人的寒风对他而言有如剑剜刀割,当风吹起时,她会本能地按住胸口,抵御诅咒的侵扰。因此,每当冰海风强盛的时节,她总会躲进狭小的暖室,手边常备些热饮,这能让他畏寒的身体好受些。
但特莉丝塔却非常喜欢在窗边看雪,看雪埋没大地,悄然无声,大雪后的万籁俱寂中聆听希声,倾听生命最微弱的呼吸。
恐惧雷鸣¶
山国的王、北境的王、征服山脉大漠的英雄王,最终在雷鸣之中烟消云散。这个古老的、关于神罚的传说,从小便让特莉丝塔心感怖惧,她害怕闪电,她害怕惊雷,她害怕这个关于神罚和绝望的故事。
政令上的花草纹样¶
事务之暇,或是繁忙之中的心血来潮,特莉丝塔会在已经签署、批阅的政令文书页边,以笔蘸墨,绘下一道精致的花草纹样。这道纹样并无君王权威或是法律效力,仅仅是出自特莉丝塔私人之手的小小习惯,给予冷纸一点无声的温度。
有心之人可以从中获取不少信息。藤蔓蜿蜒,是她对灾民韧性的无声礼赞;麦穗低垂,暗藏她对仓廪丰实的默默祈望;蔷薇带刺,正印刻着抉择时必然的悲恸;雪中独开,或许是那时茫然无助中的黯然自省。而无人知晓,她为何独独在加税令上描画春芽,在征兵书旁勾勒繁花。
经历¶
2105年之王女¶
特莉丝塔降生于MD.2105之年,她的降临可算是令萦绕不去的绝嗣阴霾暂时休止,作为塞勒林家族的子嗣与长女,她必然将在步入成年之后,从母亲处继承爵位与王冠,继续履行誓约与责任。因此,从年幼时伊始,特莉丝塔便被寄予厚望,作为王国的储君培养,早早地帮助母亲处理不太复杂的政务。在成年前便被派往王廷,接受了辅政的责任。
学者与税官¶
特莉丝塔年幼时有相当一部分时间在光廷城中度过,行宫学院的氛围也正好与她博闻强识的天性相契合,对获取知识、寻求答案的追求,便是她学者的一面。她师从平民出身的德西德里乌斯,一位权力与名声并不显赫的思想家,但却在旧帝国历史研究颇有造诣。因为导师并不知道她所隐藏的身份,所以其毫无保留的平民革新思想深深影响了特莉丝塔。可惜是德西德里乌斯后来卷入龙海战争失败的政治漩涡,因诋毁王族、密谋叛乱而在被迫害后于雷雨天被处决。时至如今,特莉丝塔依然偶尔会遮掩住自己标志性的外貌特征,混入某个学院的普通图书馆,可能只是为了听一场与她毫不相干的学术讲座,只是索求一些新知识与旧时的氛围。不过,正是因为她的博学,焦虑也对她纠缠不放,特莉丝塔总是试图寻找一个完美的答案,以至于运筹与缜密表现为畏缩不前,只可惜不完美却往往是这个世界的底色。
特莉丝塔最早接触的政务,便是王国的税务,她曾经跟随过测量官,在执行军团的护送下亲自前往王领的边陲监察更新地亩和人口信息的过程。卷帙浩繁早就是家常便饭,她对数字和地图的细节的掌握甚至有些偏执。田间老农妇家庭的崩溃,可能只是税册上划去的名字;即使夜里的她已将纸角划破,也不得不签署征收文书,去放任乡绅与官吏的勒索。她害怕那无情二字落在自己头上。于是,她学会在每一份征税文书的末尾,为民众添上一句安抚的温言——那并非出于仁慈,而是赎罪的本能。
她曾试图以法令平息贵族的掠夺,却发现执行的官员更加贪婪。那一夜,她重写法案十次,最后只是扔在一旁,再未拾起。
红剑与权柄¶
特莉丝塔的母亲在前一次巡游王国之时,已经将象征塞勒林家族传承和权柄的巨剑交付予她,好使特莉丝塔辅政时可以令有所出。那一柄红宝石般华贵的巨剑,曾在王国建业时期,斩杀过执迷不悟的黑色巨龙,王廷的宵小当也不敢挑战它的锋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