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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莉萨·塞勒林

以凋零的红叶起笔,见你于枯木间找寻新枝。往日的甜梦在风中消逝,明朝的劫波未卜可知。所有的温存都已分离,所有的繁华都归沉寂。所有的门扉不启,所有的归途无迹。茫茫天地,徒留你独自矗立。

基本信息

本名: 蕾莉萨·塞勒林(Rhaelysa·Saeleryn)

别名:小女爵(民众称呼)

种族:人类

性别:女

归属:塞勒林家族

身份:塞勒林公爵小女

称号:无

阵营:王国派系(绝对王权支持者)

活跃时代:2113至今

活跃地区:圣廷及其周边领地

人际网络

母亲 —— 佐伊·塞勒林

长姊 —— 特莉丝塔·塞勒林

对于特莉丝塔的态度

特莉丝塔是蕾莉萨的姐姐,她爱姐姐,却厌恶她的悲悯。她那无端的怜悯是毒药,使整个王国面对虫豸时失去了爪牙。

即使不满,蕾莉萨却会不经意间模仿姐姐的语气说话,模仿她的姿势、她的举手投足,她察觉到这一点后,会猛然挺直身体,好像被冒犯。她知道那是愚蠢的,却又无法停下。 有时,她会在深夜独自将姐姐的话语复述——那语调的温柔仿佛别有力量,可以除却不堪的痛苦,可姐姐却毫不吝啬地将他们给予无用之人。

她有一个“秘密收藏”:姐姐的旧日信札、赠与的饰品、遗留的笔记。她偶尔夜里阅读,抄写那些温柔的字句。除了贴身侍从,她从不让他人知道。

这些都要修改 贴身女仆 —— 艾琳 蕾莉萨唯一允许在夜间进入她卧室的人,知晓她修剪园艺与抄写姐姐信札的秘密。

首席护卫 —— 苍刃·加尔

关于加尔的忠诚

他只效忠于能维系绝对秩序的人。蕾莉萨对他而言,是一柄足够锋利的剑。

财务大臣 —— 拜伦伯爵 旧贵族的典型代表,蕾莉萨眼中标准的“蛀虫”。他在东部边疆的雪糖贸易中抽成,这触及了蕾莉萨的底线。

外貌特征

发型:血红色的长发。脸颊前有两缕罗马卷发型。

眼睛:红色的瞳孔,中央呈现金色龙瞳状。

体型:正在步入成年的少女体型。纤细而未完全成熟,却已具有威仪轮廓。

肤色:苍白而精致,因诅咒而时有红晕。

关于诅咒红晕

当她情绪激动时,她的脸上会浮现不规则玫瑰色红晕。这是诅咒失控的表征之一,也是她唯一无法完全掩饰的“破绽”。

银剪:一把由精致纹路装饰小银剪,以银链佩戴与身前,这是她随身携带的饰品。

关于蕾莉萨的银剪

银剪,既是她爱好的工具与武器,也是她可以随身携带的饰品。小银剪通常不放在工具箱里,她配着一条纤细的银链,让蕾莉萨能将其作为项链垂在胸前,藏在衣襟下。这把剪刀静静地躺在蕾莉萨的手中时,全长不过她的手掌。当她需要时,​​修长的中指会优雅地滑入环中​,其余手指轻轻握住刀柄。随即,她的手腕只需微不可查地一颤,那银色的造物便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她的指尖无声地旋转起来——像一只试图蛰咬自己尾巴的银蜂,划出冰冷的光圈。每一次刀尖的开合,都发出一声细微、清脆,唯有她能听见的“咔哒”声,那是她内心愤怒与焦虑的风暴酝酿时所产出的雷鸣。她时常对镜而语,仿佛与某个“看不见的另一位自己”对话,当在她发怒时,她会用剪刀刮花镜面,死死地盯着镜子的另一端,似乎要努力记住此时镜中自己的丑恶。

常服:红色宫廷长裙,搭配着抵御冰海寒风的披风。

气味:淡淡的茶花香气

性格

对秩序的执念:她崇尚秩序,甚至近乎偏执。混乱令她烦躁,愚昧令她愤怒,腐败则令她厌恶。她追求掌控,其实并非为了权力本身,只是她认为比起崩坏,有序的残酷更值得维持。她从来不曾冷酷,她只是怕一切乱掉。

敏锐急躁:她对潜藏的危机极其敏锐,外在表现却往往急躁、易怒且带有夸张的戏剧性。她从不畏惧撕破脸皮,有时甚至会主动放大矛盾,用激进的做派将暗流逼至明面。

外热内冷的伪装:的她已经习惯于假笑,甚至在最不耐烦的时候也会维持外表的体面。那笑容不一定真的虚假,却从不完全真实。热情不过是她伪装的面具,真正的内心,外人恐怕难以靠近。

心理弱点:她太害怕失去掌控,她太害怕失去秩序。面对骤然到来的混乱,她会被无尽的虚脱感压垮,陷入恐惧和无措的窨井之中。

思想与立场

王权至上:王权是秩序核心。必须绝对存在。

王国集权:地方权力必须受控。分裂意味着崩坏。

世风日下:她厌恶如今的集市与麻木的欢乐。她向往书上记载的时代,认为礼仪与诗、语言的曲调皆是美妙之秩序,而今这秩序却被取笑、摧毁,成了取乐的玩具。

途经

她不止一次走过城市的广场。

那里曾是吟游诗人吟诵史诗、圣徒布道、学徒辩论的地方,如今却成了人声嘈杂的集市。琉璃做的骰子滚在石板上,笑声与咒骂混成一片。孩子在污水沟边追逐,歌女唱着不成调的情歌。

她停下脚步,望着这一切,像在看一场为腐烂的王国举办的祭礼。

“他们称之为欢乐。”她厌恶道,“但我只看见麻木。”

她记得书上记载的时代,礼仪与诗、雕塑与祷文、衣袖的褶皱、语言的曲调,皆是美妙之秩序。

而今,这秩序被取笑、被摧毁、被拍卖。人们以笑为耻的东西,如今却成了取乐的玩具。

她看见一名乞丐模仿王室的仪态博取铜币,人群哄笑,那笑声比鞭笞更刺耳。

蛀虫、笨黍与虫豸:贪婪,愚蠢,邪恶,不过是首府中“人”的三种常态。

似曾相识

她见过那些披着家纹斗篷的贵族,在宴席上饮血为乐,旧贵族的腐败触目惊心,英雄的后裔们早已遗忘了祖先的荣光,金杯与皮靴下满是腐烂的甜腥气。 “蛀虫”,她在心里这样称呼他们。 她知道他们的血液与自己相同——而这恰恰让她更为厌恶,那一脉血中流着的,不是高贵,而是对腐朽的纵容。 那些王国百年来豢养而出的蛀虫,如今仍不悔改,沉溺暴力、淫欲之中,掠夺、分食领土的命脉。 他们以血权为食,以堕落为安。 她憎恶他们的放纵,却在亲手下令绞杀时,感到一种危险的快意。

那些愚民也未必清白。那些跪拜的乡民、面黄的农夫、奸佞的商旅,一群草与泥捏成的笨黍。 她看过他们的眼睛:无知、恐惧、愚昧地依附。 她曾试图怜悯他们——但那怜悯让她陷入更深的泥沼。 他们在晴日祈雨,在雨中哀旱;以哭喊求恩,以哀求换怜。 无知无礼无学无术,玉黍尚且发芽,而他们却只会在淤泥中烂去。 他们在街巷里为半袋赈粮互相撕扯,碎瓦与哀嚎交织成泥。 心思用尽、机关算尽,在更可怜之人处搜刮最后的铜币,幸弱者之灾,乐贱者之殃,不顾大祸临头。 蕾莉萨望着他们,沉默——怜悯与厌恶在心底相咬

至于虫豸——那是披着人皮的僭主,吟唱着“自由”与“信仰”,却只为权与金。 阴谋不灭,野心不死。她曾在审讯室里见过他们的笑,那种自以为看透一切的笑。 那一刻,她不过是划过银剪,便让他们的笑声在空气中齐整地断裂。 “理想需要牺牲。秩序也需要牺牲。”她声音轻颤,语气几乎温柔。 “那么,为何不能是你?” 她恨这些人,也恨在他们的影子里,看见了自己。

行为与偏好

交流方式

  • 她听别人说话时,从不打断。只是偶尔以指甲轻轻划过桌面,那细微的声音像节拍,提醒着来人,她仍在掌控节奏。
  • 她说话时,语气平缓而克制,末尾的音节总带一点轻微的延宕,仿佛在衡量对方的反应,又像是在自我确认。

行走习惯

  • 她行走的脚步总是轻得近乎无声,将自己隐藏在别人不注意的隐秘之中。然而在推门时,她从不掩饰那一点金属的摩擦,那不是疏忽,而是一种刻意的警告。

承受压力

  • 在极度疲惫时,蕾莉萨可能会无意识地​​用指尖缠绕自己的一缕红色发卷​,就像回到被宠爱的童年。这个动作出现的那一刻,就是她伪装最薄的瞬间。她在身边人面前会偶尔卸下一点点面具,流露出真实的疲惫和迷茫,但会立刻用恼怒来掩饰这种“脆弱”。她会说:“你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偏好

  • 甜食:糖霜覆盖的甜食给予味蕾一场赦免现实之苦的好梦,蕾莉萨总希望能一直沉醉其中,再不醒来。她身边的人总可以控制着甜品的数量,因此,那稀薄的慰藉被少女如此珍惜,再恼人的意外或是缠人的琐事,也没有此时此刻全身心享受片刻沉醉来的重要,即使这份美味来自无数臣民的苦涩发酵。
来自东方领地的雪糖

自从得知那甜美袭人的雪糖来自王国最麻烦的边疆领地,蕾莉萨对于他们的恶意也减轻许多。毕竟,“制糖事系王国东部万民,自然不可随意构陷。霜糖之地若亡,连甜梦都会带着血腥。”

  • 园艺:蕾莉萨私下里喜爱园艺,稳定的秩序与极致的盛放、顽强的生命与逐步的成长,是她欣赏的东西。但这个爱好除了身边人,她倒是从未向别人透露,即使被偶然撞见她的钟意,也只是推脱于他人,园艺,终究只是笨黍的爱好。
园艺

她的园圃并非姹紫嫣红,而是整齐的木篱、严格按照品种和颜色排列的花丛、修剪成标准球形的灌木。她会亲自拿着银剪刀,一丝不苟地剪掉任何超出规划的枝条。她常常俯身看那些被剪断的枝条,仿佛从中看到杂乱的自己,“她在修剪枝条,也修剪心中的灵魂”。这里是她唯一能掌控的领域,也是她唯一不必伪装的世界。

命途

未消散的诅咒

塞勒林家的诅咒依然萦绕在蕾莉萨的身边。不过,她总是选择与之对抗,往往主动撕去身上的蜕皮,哪怕沁血,在蜕皮后,她会在冰冷水中浸手数息,再在粉红的新生皮肤上涂上膏药。如此忍受磅礴爆发的剧痛,如此将长期的折磨化为短痛,不也挺好,蕾莉萨这么想。她会将撕下的皮屑保存在一个精致的琉璃瓶里,看着它们从血色变为灰白,仿佛坚强的自己又一次战胜了脆弱的诅咒。在她眼中那是一次次的胜利——实际上,只是重复诅咒。

当她的情绪剧烈波动时,特莉丝塔左侧脸颊上会浮现一小片​不规则的玫瑰红晕​​,与她苍白的肌肤形成对比。这是她妄图掌控诅咒时的错误。现在这里与她精心维持的“冰冷”形象截然相反,成为她内心风暴最直观的泄密者。

生为双子的宠爱

蕾莉萨·塞勒林出生于魔法历2113年。她的降生打破了笼罩在塞勒林家族上近百年的阴影——塞勒林家族这一代的直系血脉之中,时隔多年终于同时出现了两位子嗣,绝嗣的阴霾似乎拨云见日,因此,蕾莉萨受到了同时来自长辈、姐姐与领民极大的宠爱。

她也一直生活于圣廷之中,远离王廷的明争与暗斗。

小女爵

尽管只有蕾莉萨的长姊才能继承塞勒林大公爵的爵位,但圣廷周边领地的民众依然喜欢称呼她为“小女爵”,她的降生对于民众也是一则祥瑞或喜讯。 在她诞生之后,原本属于特莉丝塔的诞辰庆典,也自然而然地选择在蕾莉萨的生日举行,届时,塞勒林家所影响的领地,皆在分享她的庆典。那时她尚年幼,只知笑迎大道之上漫天的花雨。

后来,在她的治下,许多民众仍称她‘小女爵’。只是那昔日的亲昵,如今早已化作了无声的祈祷。”

执行军团的权柄

执行军团并不隶属于常设边卫军队序列中,而是一支隐秘武装。他们不参与战争,不守卫城墙,不接受贵族议会的调遣。他们只出现于秩序即将崩解之处,然后将其修正。最初,他们并不属于她。他们向她行礼,如同向一位尚未长成的继承者行礼——礼节完美,而距离分明。但改变发生得悄无声息。她开始记住每一张面孔,每一个名字,每一次行动之后权力版图的细微移动。她会提出问题,起初无人回答;后来,有人迟疑;再后来,有人开始等待她的判断。在漫长的夜晚与无数次沉默的见证之后,她的声音第一次被当作命令接受。没有仪式,没有宣告。只有门被推开,然后关上。塞勒林家族的“第二把钥匙”,已经握在她的手中。